| 词汇 | 我和小芳的爱情故事/18 | 正文 | 山里的天气，娃娃脸，说变就变，星期三早上起来还是艳阳高照，不远处的白雪皑皑的山峦上的树，有了些浅浅的绿意，第一节课下课，天空竟然飘起来雨，初春的山雨，淋淋历历，冰冷湿滑，学区主任领着七八个年龄大小不一的老师，在舅舅的带领下进入五一班的教室，学区主任矮矮胖胖的样子，像一个皮球一样，一双被酒色浸泡的金鱼眼里，浮动着一种与身份不相符的浮躁，那一堂课是杜牧的诗山行，我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山，然后是一个带着头巾的书生模样的人，站在山腰仰视山上那一片火红的枫林，然后问同学们，这个人是谁，他在这里干什么，他要到那里去，然后从五言到七律，从清明到江南春，从泊秦淮到山行，杜牧的诗一一毕现，从26岁中进士到后赴江西观察使幕，转淮南节度使幕，又入观察使幕。史馆修撰，膳部、比部、司勋员外郎，黄州、池州、睦州刺史，杜牧的生平历历在目，孩子们听得聚精会神，主任和几个听课的老师听得如饥似渴，那一堂课无疑是一堂非常成功的个人口才和才华的高度融合，中午在舅舅那个简陋的办公室，主任一边喝着舅舅自己酿的百花酒，一边啃着野兔腿，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追逐正在厨房忙来忙去的淑珍老师，有的人色，色的艺术，让人感受不到是一种下流，而有的人色，色的猥亵，色的赤裸裸，比如这个主任，五六十岁的年纪了，那目光好像一把刀子，在淑珍老师晃来晃去丰满的屁股沟里进进出出，色的肆无忌惮，而且当淑珍老师端菜上来的时候，他用长满黑毛胖乎乎的手，去抚摸淑珍老师的手，全然不顾那么多老师的目光，那天我喝醉了，主任一干人什么时候走的，我也不知道，我只是记得当主任把手伸进淑珍老师的胸脯时，那么多老师视而不见，而我愤然而起，用一个油腻腻的野兔肉盘，扣了这个主任一个五花肉脸，再以后就是舅舅小心翼翼的给主任说喝醉了，年轻人，和教导主任几乎是跪着给这个主任擦拭衣服上的油腻，和对我的怒斥，淑珍老师一脸通红的把我弄进热乎乎的炕上的时候，伏在我的耳朵说，你太冲动了，然后我就蒙头大睡起来。 星期天，我决定回一趟省城，这主要是我藏在炕底下的几个玛瑙，让我如坐针毡寝食不安，还有马老师哀求舅舅给他提前支取几个月工资的表情，他儿子的腿如果不坐手术，就可能一辈子躺在炕上了，儿子才二十五岁，他也就这么一个儿子，舅舅去了学区好几趟，也没有要回来一分钱，舅舅把自己准备给儿子结婚盖房子的钱全部拿出来，但是对于近十万的手术费来说，无异于杯水车薪。 不知不觉离开省城已经两个月了，来的时候，正是冰天雪地的寒冬腊月，现在回来已经是花红柳绿的阳春三月了，城市永远充满着一种流动和行色匆匆，永远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，与山村的寂静和空旷，俨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。 我先去了古玩市场，古玩市场在柳巷后面不远处一个巷子，这里全是古色古香的明清建筑，是太原市的老城区，阎锡山的省政府就在古玩市场旁边，现在是一个游览景点，再往西去就是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太原商业区，正值中午时分，古玩市场里面静悄悄的，只有一两个游客一样的人，在摆满玉盘，石头雕刻，古钱币一类的摊位前晃悠，我 想这些小摊位，肯定没有能力收购我的宝贝，我看见角落有一个古色古香的门店，看上去非常大气，我鼓起勇气走进去，里面一溜玻璃柜，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玉器，一个白白净净戴着眼镜，保养的很好的老人，正在闭目养神，看见我进来，慢条斯理的说，想买点什么，我说你收购吗，他睁开眼睛看着我，然后又闭上了眼睛，说什么东西，我把那个在我心口暖的热乎乎的玛瑙拿出来，他接过来在手里翻来覆去摩挲，然后当的一声仍在柜台上，一块破石头，不值钱，我说不会吧，你仔细看看，这可是深山老林的宝物，他说你哄我吗，你去这一带问问，我是这里最有名的古玩王，再精致的赝品也逃不过我的眼睛，我有点大失所望，把玛瑙拿过来传进裤兜，正准备出门找下一家，那个人突然说，年轻人，你一定是找不到工作失业了，这样吧，我权当行好，给你一百块钱去吃饭吧，这个破石头我当成玩意买下，我头也不回的跨出门口，说我不需要一百块钱，你根本不识货，就在我快要走到街上的时候，这个人撵了出来，说年轻人留步，让我再好好看看，我又回到了屋里，他把玛瑙放在一个水盆里，不一会水盆里的水就变得绿莹莹的，而且屋子里充满一种凉气，他又拿起一本很厚的书，在里面翻来翻去，然后对我说，年轻人，你这个东西应该是一个岩壁层的矿物质，但是我不敢肯定，这样吧，我带你去找一个老师看看。 我们两个出了门，打了一个的，半个小时后，停在一个有着明清建筑风格，挂着文清斋的 房子前，一个穿着唐装，胡须飘飘非常健硕的老人迎上前来，两个人寒暄几句，然后在这个老人耳旁耳语几句，老人给我倒了一杯茶，然后让我把东西拿出来，这个老人的眼睛立马放射出来一种宝器一样的光芒，他拿着放大镜仔细观看，然后用舌头舔了几下，最后对我说，这是一块原石，如果不精雕细琢，是不值钱的，这样吧，我给你一万块钱，回头我找人精雕细琢一下，作为收藏品，领我来的老人说，这位是山西大学的老教授，家里四代祖传经营文物，文清斋的牌子，在山西省乃至全国文物界都赫赫有名，这时候我更加坚定了自己这个宝物的价值，尽管我不是太懂，可是这个号称山西省文物大佬的老人眼光的惊喜，让我知道这个东西价值不菲，绝对不只值一万块，我把玛瑙收起来说，看来我得去找一个真正的懂文物的人，不然就是暴殄天物，我作势要走，老人赶紧走上前来，把我按进椅子上，然后说别着急，让我再看看，然后拿过去左看右看，期间又打了一个电话，不一会，门口停下一辆丰田车，车里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看上去器宇轩昂，他进来喊了一声二叔，然后就接过来宝物在阳光下细看，然后又从车里拿出来一个手电筒一样的东西，对着宝物一照，立马宝物发出来六角形的绿光，那个年轻人和两个老人嘀咕了一阵后，对我说，是个宝物，不过只是原石，玉不琢不成器，这样吧，给你五万块，你在全国也找不来出如此高的买家，我脱口而出，十万块，否则我走人，那个年轻人看了我一眼，问我，你有几个宝物，我说这个你别管，你要不要，不要我走人，年轻人沉吟一下说，好吧，我给你十万块，然后他掏出一张支票，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数字，然后给我留了电话，让我以后有宝物还卖给他，我当时想，十万块也就是够马老师的儿子做手术，还有学校如果箍窑洞，还有其它设施，还得十万块，我就卖给了他两块，剩下的两块我决定先不出手。 我在银行把二十万取出来，放进一个破旧的旅行袋里，然后找了一个的士，讲好价钱八十块钱回娄烦，本来我想去看看志平大哥，带这么多钱，还惦记马老师儿子的病，就决定下次再说，的士开的很快，客车三个小时的车程，用了一个小时多一些就到了镇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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